IsabelK

再见 伦敦

我只敢在LOFTER上发 因为他加了我的QQ和WeChat

在微博上看到话题“什么是有缘无分”
我想大概就是他和你单独去过游乐场坐过过山车玩过旋转木马,和你一起在海边吹过风在牛津街喝过下午茶,也和你两人去过街头的书店逛过伦敦的街道,甚至一起坐游轮吹过泰晤士河的风,最后的最后他告诉了你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就是你从未在意的那一个。
你以为是梦 真的是以为
从两人一起走过英国小镇的风景埋下的那点欢喜全都被他一席话堵在了心里
那个女孩拒绝了他,你却只能在心底悄悄的欢喜。
他信任你 陪伴你 顺从你 但是那只是他对他朋友的方式
你却自作多情的动心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个下午朋友说我要带一个人一起去market的时候选择了同意
如果重来我宁愿选择不遇见
朋友开玩笑说他像是从偶像剧里走出的男主
家境好优等生颜值高
但是偶像剧里的男生永远都喜欢着那个文文静静有着腼腆笑容的普通女孩
从小被宠大骄傲张狂热情又有点小跋扈的那个女生永远在剧情里扮演着路人和女二
我曾经也是个文文静静不爱开口的女孩但我把她弄丢了,因为那样安静的人在班上往往都是被忽视在电视里扮演着等待男主的那个灰姑娘
我忍受不了 我也承认自己嚣张
从你告诉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会是你想要的那个女孩
我告诉自己悄悄的坚持下去万一哪一天你会注意到我
但是在机场大厅里我觉得我来不及了 你大概永远都不会知道有个女生偷偷的喜欢着你
夏校的课程有两周我不知道我该不该庆幸我只在最后一周遇到了你
那么快的喜欢朋友都说我疯了
都说我像个死了少女心的孤寡之人怎么在那么多年的一潭死水之后这么快喜欢上一个在夏校认识的男生
你的飞机现在已经起飞了
我曾说我羡慕你在北京不用转机 首都之城
但我真正羡慕的是北京那座城有你
我不知道用什么去面对这次离别 甚至没有来及说一声再见
你说如果我再去北京可以找你 但我内心的那点不见光的心思让我不敢开口
我知道我明年会去北京
我不怕你说你没空
我更怕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思
如果可以
惟愿再见
I hate u I love u

还有这么恶心的操作???

番茄味薯片仅售四十七元:

这操作

拖更流氓-黎哀:

草刚刚在空间看见了现在才发现被抄的是子然,妹子你就很搞笑了,那么多人是瞎的不成?

SHORELINE☆Leopard:

xswl现在人操作都这么骚的吗,心疼无光老师qwq

Muize.lupe:

可以说非常爆笑了

一起吸猫:

挂人,跟大家分享一位脸很大且十分爆笑的大妹子。
简单来说就是这位大妹子抄了子然太太的文然而死皮赖脸不承认,反而恶人先告状狗咬吕洞宾(???)先挂人家太太抄她的文的故事。
图中可说明一切真相,大家请自行感受。
史上最骚操作由此诞生:大妹子把自己发的第一篇文改成了抄袭的文,由于这篇被抄的是子然太太后面才更新的,于是大妹子完美使自己的发布时间变得更早以完成反挂太太的旷世壮举。面对此等操作我等渣渣佩服到只得以头抢地。
然后,其他见上图自行感受。
我跟原作者聊了,她态度太亲和了我gjdfgjggsd人家表示只是想让大妹子道个歉就没了,缩小事情范围。
我就去私信妹子了然鹅得到了非常不得了的回答,这里图没位置放了。
大致就是:
我觉得改成瑞金很好看呀
而且
明明是她抄我的呀

??????????????????
不说了。
圈一下原作者 @无光破晓

说一说为什么我们反对一键转载。

盐罐子:

2017年6月9日补充最新内容:


由于这篇文章发表后引起积极的讨论,很多人都向我询问了关于lofter知识共享协议的相关问题。


这里我要再次强调地说一下。




1. 每次我们用电脑端发文章时,左下角可以选择的那个就是【LOFTER知识共享协议】


如图:








2. 关于这六个协议,官方有明确说明,见:http://www.lofter.com/CreativeCommons







3. 其中第一条,如下图,很详细地说明了在lofter平台内最高级的版权保护协议内容。


从内容中不难看出,官方的意思是:即使是最严格的版权保护,别人依旧可以不经原作者同意,下载并二次发布他人原创作品,唯一对原作者的保障只有系统自带的署名和原文链接。


而这不管从哪个意义上说,都仍然是“非授权转载”。





4. 经实测,这六条共享协议并没有从技术层面对作者产生实际意义的保护。


说直白一点就是单纯好看。


即使是明确说明“该他人不能对作品做出任何形式修改”的【署名-非商业使用-禁止演绎 (by-nc-nd)】协议,依旧可以非常轻松地进行转载并对原文进行随意修改(不相信的可以自己去试一试)




我不知道可修改这件事是不是官方的bug,我只知道,即使是修复了这个bug,让转载变得无法修改原文,一键转载是无授权行为的实质依旧是不会改变的。


官方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允许非授权转载。


这也是作者们这么多年来屡次向官方要求下放授权不被理睬的原因。


评论里有人说“所以说这么多就是把一键转载的权限下发给po主就能解决的事?”


没错,就是这样,但官方态度已经很明确了,是靠不住的,是不能指望的。作者们与LOFTER的沟通交流甚至是投诉建议已经断断续续地闹了好些年头,不是没有尝试过让官方改进,是官方已经明确了态度。


所以我罗里吧嗦写这么多不是为了让官方如何如何,而是只能转而诉诸于各位用户的自觉性,希望大家了解一键转载的实质,并谨慎使用。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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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网易LOFTER平台的读者,说一说我为什么反对一键转载。




关于我为什么长期反对使用“一键转载”功能的原因,很多人私下里询问过我。


每次都是单独解答这个疑问,没有公开阐述过。现在把这个问题详细说一下。




一个很重要的概念首先提出来——我们反对的不是“一键转载”,而是“强制无差别、无授权开放一键转载”的霸王条款。




2013年我被朋友拉去开了网易轻博客,那时候LOFTER还不叫乐乎,只是个刚刚开始吸引创作者的博客平台。


记得当时LOFTER标榜的就是致力于保护每一个创作者的权益,哪怕是再名不见经传的作者,都可以在这里拥有一片自己的园地。可以给每篇作品设定不同的产权标识,还可以添加作品保护。这在当时是非常让作者们惊喜的。


然在使用过程中,一些问题渐渐地暴露了出来,其中让我感到最苦恼的就是LOFTER的一键转载功能。


(早期叫“一键转载”,后来改叫“转载到我的主页”)




这个功能在读者和作者群里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响,甚至在作者群体内也有不同的声音。


有人认为,文章能够被“一键转载”是读者所给予的最高的褒奖。这一点我不否认,毕竟能够被转载到主页上,应该是非常喜欢了。而且转载文章可以再给文章加一个点的热度,即小红心+小蓝手+转载=3点热度。因此很多读者会用这种方式对作者表达爱意。




但是这个功能给作者权益带来的侵害可能远大于爱意。




首先说说“一键转载”这个功能的实质。


其实就是【复制+二次发布+附上原文出处】的行为,而这种行为实质上是【无授权】的。


(“一键转载”把这个行为简化为一键完成,大大方便了这种无授权行为的发生,在某种程度上带有鼓励的意味)




很多人以为,转载时系统自动带上原地址就算是“授权”了,我认为这是有歧义的。


“授权”意味着“经过原作者同意”,而Lofter的一键转载,根本不需要经过作者同意。






“一键转载”这个功能从根本上说,等同于“在lofter平台内,所有作者强制、无差别开放转载授权”的霸王条款。




那么,这个霸王条款存在哪些隐患呢?


(这里主要阐述切实伤害到作者权益的部分,至于某些用户自己不产出,主要靠转载来蹭活跃度造成原作者不快的这类影响,暂不讨论)




· 首先,“一键转载”是无法关闭的。完全无视作者的意愿。同时也对文章的性质不加任何分类,全面强制开放授权,而并不是所有文章都适合被转载。


一些文章,我认为是比较合适开放转载授权的,例如教程贴、干货贴、资源帖等。本身作者写这些出来就是为了能传播出去,让更多人看到。其中资源整合、资料文献整理的文章,也不能算是发布者的原创作品,因而这类文章被转载我认为是合适的。又或者是玩接龙、拼文的太太,在小群体内互相开放转载也是完全OK的(这种可以视为作者已授权)


但还有一些比较私密的创作,例如小范围内分享的兴趣爱好,随笔的心情日记,或是送给某个朋友的贺文一类,被转载出去着实叫人感觉有些微妙了。




· 其次,“一键转载”到别人的主页时,虽然系统会自动带上原地址,但转载人是可以在原文里进行修改的,且毫无难度(被转载走的文章并不是生成了图片,或是不可修改的文件,而是单纯的文字档)。也就是说,只要我愿意,我就可以在转载别人文章时随意增减内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依旧像是我转载了原文的样子。而原作者对此无能为力,甚至毫不知情,毕竟没有人会去逐个检查别人转载时有没有修改。


虽然我相信大部分读者转载时的动机都是单纯的,是出于对作品的喜爱,但由于同人圈人际关系复杂,很难保证不会有人钻这个空子,反过来对原作者造成伤害。毕竟往饼干里夹针、寄刀片这种事都会发生,更不要说篡改原文了。(这里可能有人认为我是杞人忧天夸大其词,这里举一个实例,之前我公开怼某雷文平台的时候,有人私信跟我反映,有些人为了挂对家的太太,不惜修改、拼接太太的文,甚至直接给太太的清水文加了一段肉。讲真这世界上神经病可能远多于你的想象。)




· 第三,也是比较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当一篇文章被转载走之后,实际上它的管理权就已经不在原作者手中了。它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微博的转发,实则是不折不扣的“二次发布” 。原文的重新编辑、修改或是删除,都不会影响到被转载走的文章,也正是因为这一特点,很多读者喜欢用转载的方式存文。


这里我要重点说一下,虽然大家都不希望自己关注的作者删除文章,但归根结底,作者是有权利删除(或修改)自己所写的文章的,也有权利不让自己的作品再在网上出现。而“一键转载”这个功能无疑是直接明目张胆地剥夺了这个权利。




那么就有人要问了,如果我非常喜欢某一篇作品,又担心原作者删除,想永久保存怎么办?


红心点太多,想看某篇文的时候找不到怎么办?


这里我提供两个比较好的方案:


①右键复制黏贴到自己电脑里的txt文档(并在任何情况下不进行公开、分享)


②如果嫌自己做txt太麻烦,也可以在“一键转载”时选择“仅自己可见”(且永远不进行公开)


总结来说,只要不形成“二次发布”的客观事实,自己收藏起来想怎么看都可以。


(PS:这里指的“都可以”是从保护作者权益的角度,单纯私人收藏是不侵害原作者权益的。不代表所有作者都喜欢被人转载到“仅自己可见”,因为即使是转载为“仅自己可见”,作者仍然会受到转载的提示。有一些作者甚至也不喜欢被人复制粘贴到txt。但这些都只是作者私人情感的层面,不做讨论,读者如果足够尊重原作者的感受,也可以多询问下作者的意向)




现在我不仅把禁止无权转载直接写在lofter的个人简介上,而且连每一篇更新的最后都会写标明禁止转载的注意事项。


即使如此,仍然无法杜绝被转载的现象。只能靠大家自觉。


关于这个问题,我不止一次向LOFTER提过建议、发过邮件、私信,在微博上也艾特过,希望能更改成每篇文章单独设置是否开放授权,但完全没有任何回应。




当然我并不是要指责这些转载的人,他们大多是并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我写的声明。其中一些还特地写过私信来跟我道歉说明,非常感谢这些读者朋友的理解。


但有时候打开lofter通知,看到文章又被转载,真的非常破坏心情,也非常消磨写作的热情。




希望看到这里的朋友能够谨慎使用“一键转载”,使用前多看一眼作者有没有相关说明,如果作者没有禁止转载或者欢迎转载,我认为是可以转载的。


但如果作者明确表示不希望转载,也希望大家能够体谅作者的心情。




再次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个看到最后的朋友。


也感谢大家这些年在LOFTER送给我的小红心和小蓝手,有你们的鼓励支持,才有不断创作的我。


愿未来长久相伴。






PS:最后说一句,本篇文章单独开放转载授权。希望能让更多的人看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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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
坐标江苏 想用江苏高考题写一篇Drarry…
但是你告诉我以车为中心是什么鬼
我能写另一种意义下的江苏高考题吗

[德哈]There For You

戳爷的新歌贼好听本来立下巨大flag说暑假前不剪辑结果因为忍不住剪了这个小甜饼希望喜欢wwww

好听死了这首歌 歌词神契合一些剧情

是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计划剪辑德哈视频[屯脑洞]

Closer

There For You [已完成]

3[貌似有些重口x但是应该是两个德与小哈的故事]

凉凉

I'm Yours

Tu Me Manques[好长一把刀]

Rumors[写的甜文的脑洞,这个bgm请务必让在下剪辑]

Boom Clap

Sorry[又是40m大刀]

Moves Like Jagger

Young And Beautiful

Marry You

Please Don't Go

Creepin'Up On you[绝对的病娇向,最想剪的之一]

Style

All You Had To Do Was Stay

How You Get The Girl

Call Me Maybe

Marry Me

I Really Like You

Tik Tok

22

Work From Home

Apologize

Faded

National Anthem

大概就是这么多,脑洞感人,死都填不完了,暑假慢慢填

肯定不会所有的单剪辑,大概同一个歌手的会剪在一块以及刀全塞在一个视频里面,不收刀片QwQ

先存着,担心如果剪辑一点点结果太太们手快剪完了就很尬😂

暑假绝对要填完这些坑

如果现在已经有相撞的bgm请告诉我QwQ

占Tag致歉

顺便悄咪咪问一句,如果我剪一个少爷单人视频有人看咩



感觉全世界都收到了太太的父债子还
就我一个人的快递孤零零的还在长春
哭唧唧

The Boy In The Grandets

前文地址:http://isabelk.lofter.com/post/1e42ee43_f95de6b

HE中长篇

人物大概有OOC

不存在对任何角色的偏见和恶意抹黑以及洗白

部分内容摘自《Eugénie Grandet 》

因为不了解十九世纪的法国,含有大量bug和私设






L’amour ne donne aucun droit sur l’autre, seulement le devoir de le respecter

爱情不赋予任何人权利,只有尊重彼此的义务




1.如果你想要知道德思礼先生到底是有多精打细算和善于经商,我们不妨举几个例子。

他经营的葡萄园总共有七十公顷,遇上好年景,可以生产七、八百桶好酒。他还有十三处按年成交租的分种地和一座老修道院。为了省钱,他把修道院的门窗连同彩绘玻璃大窗统统用砖砌死,既可以免税,还便于保存,他还有八、九十公顷草场;一七九三年,他在那里种了三千株白杨。他现在住的房子也是他买下的产业;这些都是面上的财产。至于他手头的资金,只有两个人知道大致的数目:替德思礼先生放债的公证人张先生和索缪城里最殷实的银行家格兰杰子爵。德思礼只在他认为合适的时候才私下里同格兰杰做点赚钱交易。在内地,若想得到别人的信任,或者若想发财,就得像张先生和格兰杰先生那样守口如瓶。尽管他们从不露半点口风,但是他们公然对德思礼先生毕恭毕敬的态度,也足使旁观者揣度前任市长财力的雄厚。索缪城里人人相信德思礼家有个堆满钱财的秘密金库,并且传说他每天深夜要去察看成堆的金银,从中得到无法形容的快慰。爱财如命的人看到德思礼的眼睛里透出一股仿佛已被染上金色的黄澄澄的目光,更相信这事决非虚传。大凡习惯于靠利滚利赚大钱的人,总不免跟色鬼、赌徒或马屁精一样,眼神中自有一些难以界定的习性,躲躲闪闪、贪得无厌、神秘莫测的表情,跟他们有相同癖好的人一眼就能识别。这种心心相通的暗语好比是着迷于酒色财气的人们之间通用的行话。德思礼先生从不欠谁的人情;为了收成,要制作一千只酒桶还是五百只酒桶,老箍桶匠兼种葡萄的老手,计算起来精确得好比天文学家;他从来不曾打错算盘,每逢酒桶的市价比酒价还高的时候,他总有酒桶出售,并设法把自己的葡萄酒藏进地窖,等酒价涨到二百法郎一桶他再抛出,而一般小地主早在五路易一桶时,就把酒售空了。所以德思礼先生博得大家的敬重。一八一一年的收成是臭名远扬的,那年他明智地紧收慢放,把货一点一点卖出去,一次收成就给他赚了二十四万法郎。说到理财的本领,德思礼先生像猛虎,像大蟒。他懂得躺着、蹲着,耐着性子打量猎物,然后猛扑上去,打开血盆大口的钱袋,把成堆的金币往里倒,接着又安静地躺下,像填饱肚子的蛇,不动声色地、冷静地,按步就班地消化吞下的食物。他从谁跟前走过,谁不感到由衷的钦佩?对他既抱几分敬重,又怀几分恐惧。在索缪城里谁没有尝过他利爪的滋味?抓一下让你疼得入骨三分。



市面上难得有哪天没有人提到德思礼先生的大名;连晚上街头的闲聊也少不了要说起他。有些人甚至认为这位种葡萄的老手的殷实家产堪称当地引以为荣的一宝。所以不止一位做生意的或开客栈的索缪人,得意洋洋地在外地的来客面前吹嘘:“先生,我们这一带百万元户有两三家,可是,德思礼先生哪,连他本人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大的家底儿!”一八一六年,索缪城里最擅长计算的人作过估算,这位老先生的地产大约值四百万法郎;可是,若以一七九三年到一八一七年之间以每年平均收入十万法郎来推算,他手头积攒的现金应该跟他的不动产的价值不相上下。所以,当人们打完一局纸牌,或者谈过一阵葡萄种收,最后提到德思礼的时候,自作聪明的人们会说:“德思礼先生?……总该有五、六百万吧。”倘若赶上张先生或格兰杰子爵在场,听到这话准会答腔:“你倒比我还在行,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法子知道这个总数。”要是巴黎来的客人提到罗启尔德或拉菲特等银行巨头,索缪城的居民就赶紧打听,问他们是否跟德思礼先生一样有钱。如果巴黎人付之一笑,不屑地答道“是的”,索缪人就会面面相觑,难以置信地摇摇脑袋。这么大的家产给这位富翁的为人行事披上了金丝编织的外衣。就算最初他的生活起居有些特别,曾经是人们说笑的话柄,那么这话柄早已陈旧得无人再提。德思礼先生从不买肉和面包。他的佃户每星期给他送来足够的食品,阉鸡、母鸡、鸡蛋、黄油和小麦,都是用来抵租的。他有一所磨坊,租用磨坊的人除了缴纳租金之外,还亲自登门拿小麦去磨,然后给他送回麸皮和面粉。



有人无法理解德思礼先生对自己的过分“苛刻”,明明花掉的是哈利的钱却依旧节俭到吃穿用度甚至次于贫苦人家,过着苦行僧一般的日子。莫不是吝啬到习惯已经深入骨髓了?德思礼一家也只雇佣了一名男佣和一名女佣,这还是看在这两人的祖辈世代都是波特家的仆人所以二人的工资低到几乎没有的缘故,尽管两人工资低到可怜,但是所要承担的活计顶的上其他人家仆人的好几倍。其中一位是当地著名的老实巴交的老好人纳威 隆巴顿,力气非常人所能比,所有的苦重活都是由纳威一人承担,最关键的是这个人死心眼,德思礼先生清楚他绝对不会像其他仆人一样偷工减料或者是贪小便宜,而且从不会质疑德思礼先生的任何命令。而另一位则是有些神神叨叨的卢娜 洛夫古德,每天仿佛都神游在另一个世界,但是办事却出奇的靠谱,而且很聪明,她不仅承包了一切琐事,还编织女红替这个家赚些外快,德思礼先生甚至放心到让她帮忙核对账单。德思礼先生觉得自己是唯一一个发现蒙尘的珍珠同时还能接受索缪其他人无法接受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细节。索缪城的人总是对纳威平日里的迟缓和笨拙施加声讨,虽然他们一个便士都不会付给纳威。同时还对卢娜经常性的神游和奇怪的话语有莫名的畏惧,甚至有天主教徒谣言卢娜是恶魔附体。总有些人过分注意一些没必要的事情,这使得他们无法像自己一样大肆敛财,德思礼先生经常在心底这么想。



德思礼先生生活上很不讲究,话不多,通常只用一些简短的现成的句子,轻声说出自己的想法。打从他出头露面的大革命时代起,每逢必须长篇大论或探讨什么问题的时候,他马上会结结巴巴、含糊其辞,弄得听的人很吃力,还不得要领。这种口齿不清、前言不搭后语、思路凌乱的连篇废话,缺乏起码的逻辑,人家以为是他缺乏教育所致,其实他是装出来的。在我门下面的故事中,有些情节足以说明这一点。另外,凡遇到生活难题和商业难题要他对付、要他解决,他惯于搬出四句像代数公式一样准确的口诀,说:“我不知道,我不能够,我不愿意,等着瞧吧。”他从来不说“是”或“不是”,也从来不落下白纸黑字。有人跟他说话,他只冷冷地听着,右手托住下巴颏儿,肘弯支在左手背上;而且无论什么事,他拿准主意之后就决不反悔。哪怕一笔微不足道的生意,他都要盘算半天。当他的对手经过一番勾心斗角的谈判,自以为没有露出半点口风,而其实已经给他摸清底细,他却回答说:“这事我得跟哈利商量商量,现在不能作出决定。”他的侄子现在根本不接触任何生意上的事情,而且也无法自己做主去打理财产,在生意上却是他最合适的挡箭牌。他从不上别人家去作客,也从不肯应邀赴饭局或请客吃饭。他从不大声喧哗,仿佛什么都讲节俭,连动作都力求省劲儿。由于他始终尊重所有权,所以他决不乱动别人的东西。






若是你好奇德思礼先生的外貌,我们不妨加以描述。德思礼先生身型高壮,稍不留神就会露出双下巴,若陌生人第一次见到他大都先被那个远胜于普通人的啤酒肚吸引住注意力。但是德思礼先生认为这只是帮他敛财的一种必要方式,试想你见到一个土大款的时候难道不愿意合作一笔么?德思礼先生也经常利用他的身形降低生意谈判方的警惕性,这个年头大家总习惯于觉得德思礼先生这样一幅“暴发户”的模样是挨宰的对象从而降低了警惕,然而最终谈完了生意,回家关门细细一算才惊觉自己才是被耍的团团转的那个。抛开身材不谈,德思礼先生有一头白花花的头发,尽管人还未步入老年。有人私底下打趣说这是过分精于算计导致的,眼睛小到经常眯成一条缝;但是里面迸发的却是赤裸裸的对金钱的渴望与怜惜。虽然生活过于朴素,他额头还是油光发亮,试图讨好德思礼先生的人常说这是富贵的象征,而在我看来这纯属无稽之谈。他的衣着从一七九一年开始从未变过,他就身着那件灰绿格子衬衫,颜色早在岁月的流逝中消失的无影无踪,由于无法控制的发福如今这件衣服已经紧绷在身上,让人不禁担忧是否会在哪一个无法估计的场合支离破碎。“能用的东西不用,还去买新的换掉,这是罪恶。”德思礼先生常常念叨这句话,这也是哈利以前不得不穿达力不要的衣服的原因之一,虽然现在因为达力点逝世哈利终于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衣服。索缪这座城市对德思礼先生的了解也只有这些,但是这些座位基础信息开展故事,已经足够了。





故事的开头显然就是在这幢看上去阴森的公馆发生的,这房屋惨淡无光,阴森森,静悄悄,坐落在城区的上部,坍塌的城墙脚下。组成门洞的两根支柱和支柱间的拱顶,跟房屋一样,是用凝灰岩砌成的;那是卢瓦尔河边特产的一种白石,质地松软,一般用不到二百年就不行了。寒冬酷暑给门洞的拱楣、侧壁,凿出无数大小不一、形状古怪的洞眼,表面看去就像法兰西建筑常见的那种蛀蚀斑斑的石料,又有几分监狱大门的模样。在门楣的上方,有一长条硬石浮雕,图案代表一年四季,形象已经剥蚀,而且通体发黑。浮雕上面有一条接缝的石板,突出在外,上面凌乱地长着些野草,黄色的苦菊,野牵牛花,旋复花,车前草,还有一株小小的樱桃树,已经相当高了。褐色的大门是用整块橡木板做的,到处都有干裂的缝隙,外表很单薄,其实很厚实,上面有一排排对称的钉子,组成几个图案。独扇大门的中央,开了一个装上铁栅的四方门眼,铁条排得很密,而且锈得发红。像是给下面的门槌提供了装置的理由,这门槌由一个铁环吊在门上,槌头正好敲在一颗大钉的头上,上面刻着一张扮鬼脸的面孔。长圆形的槌头跟我们老祖宗称之为傻瓜脑袋的钟锤相仿,又像一个巨大的惊叹号;好稽古的人倘若仔细打量,或许会发现这槌头上还留有当初的丑角形象的痕迹,只是年深月久,花纹早已磨平。装上铁栅的门眼在内乱不止的年月本来是用来张望访客的;如今爱东张西望的人可以从中看到在幽暗发绿的拱顶的尽头,有几级七零八落的台阶,通往一个厚墙围住的花园。潮湿的墙面到处是淋漓的水迹和一簇簇野生的小树,倒也别有情致。这墙原先是城墙,邻近几家的花园就筑在城墙上面。楼下最起眼的房间是客厅,客厅的进口就对着大门。在安茹、都兰、贝里等地的小城中,客厅的重要性外地人通常是体会不到的。它身兼数职,是穿堂、沙龙、书房、上房和饭厅,是家庭生活的中心,公用的起居室。地段的理发师一年两次到这里来给德思礼先生理发;佃户、本堂神父、县长、磨坊伙计登门的时候,也是在这里受到接待。这间屋有两扇临街的窗户,地上铺着地板,四壁有灰色的护墙板,从上到下,整个铺满,而且镶嵌着一条条老式的分割线;顶上的梁木露在外面,也漆成灰色,梁木间的楼板填上白色的棉垫,如今早已发黄。一座黄铜的老式时钟,镶嵌了螺钿的花纹,点缀着刻工粗糙的白石面料的壁炉架;壁炉架上方挂着一面发出绿光的镜子,边缘削成显示厚度的斜面,把镜子的反光射到哥特式的镂花钢框的四周。壁炉两边各有一座金光闪闪的黄铜烛台,供待客和居家二用:拿掉玫瑰花瓣形的托盘,把烛台的主杆插进一个镶有黄铜的大理石的座子,这铜花黯淡的大理石座子就成了日常使用的烛台。老式的座椅包着花布,图案内容是拉封丹的寓言,不过不知底细的人看不出上面的主题,因为颜色褪尽,而且补钉摞补钉,原来的图案很难看清。房间的四角放着酒柜之类的角橱,角橱上面还有几层油腻的搁板。一张旧的细木镶嵌的牌桌,放在两扇窗户之间的空档里,桌面上画有棋盘。在桌子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只椭圆形的晴雨表,黑框四周点缀着金漆的木刻花边,只是久经肆无忌惮的苍蝇一再地糟蹋,金漆被蹭得所剩无几了。壁炉对面的墙上挂着两幅水粉肖像,据称身穿法兰西卫队中尉衔军官制服的,是哈利的父亲詹姆斯 波特,另一个就是哈利的母亲 莉莉 波特夫人,扮成古装的牧女。两扇窗户都挂着窗帘,用的是图尔出产的红色粗经布,两边由大坠子的黄丝带吊起。这种奢华的装璜同德思礼家的习惯很不协调,原来这些都是买进这所房屋时就有的;还有镜框、座钟、软垫家具和粉红色的角柜,也都是连房屋一起买下的。离门最近的那个窗户跟前,放着一把草垫椅子,椅腿下面加了垫板,好让德思礼太太坐着能看见街上的行人。一张褪了颜色的桃木针线桌填满窗下的空间,十五年来,德思礼太太天天在这里安静地消磨日子,手里总是做着活计,从四月春暖时起,到十一月冬季降临时止,年年如此。十一月初,她才可以坐到壁炉前歇冬了,事实上哈利也是如此。只有到十一月初一,德思礼才允许客厅里生火,一到三月三十一日就得熄火,他根本不考虑春寒和秋凉。卢娜设法从厨房炉膛里掏出她有意保留下来的木炭,放进烤火炉,让哈利他们抵御初春和深秋时节早晚的寒意。德思礼太太缝制全家的内衣和被服,整天像女工一样操劳;即使她偶尔想绣一条挑花领子给达力(在以前)或者是给哈利(现在坚信基督教的她希望通过补偿来减轻自己过去犯下的罪孽),也只能利用自己的睡眠时间,而且还得设法骗取丈夫的蜡烛。多年来,老财迷总是亲自分发蜡烛给哈利和卢娜使用,同样,日常消费的面包和其他物品,也都由他在早晨分发。






   这幢房子里的其余部分,待故事发展下去的时候再来描述。但是对全家最奢华的那间客厅的素描足以使人预想到楼上的寒伧了



一八一九年的七月三十一号,所有的故事都从这里以不可预计的方式蔓延,打破,重组最终汇合。值得注意的是,这一天碰巧是哈利生日,像张先生之流都卯足了劲试图吸引哈利的关注。“生日快乐,我的朋友哈利。”清浅的声音划破空气,轻轻颤抖。哈利有些局促的回应秋 张的招呼,秋有着浑然天成的来自中国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家的礼貌和安静沉稳,让哈利有些手足无措。张先生看着两个年轻人的互动满意的点了点头。“纳威,注意门那边,韦斯莱先生一家很快就到。”德思礼先生朝客厅外面喊。“怎么,他们也会到么?”张先生微微眯起了眼睛。“当然,你知道罗恩这个小伙子和哈利的关系非常好。”德思礼慢悠悠的掏出报纸翻阅。张先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些含混不清的话,面色颇为阴沉的走到一边坐下。很快脚步声吱嘎嘎的响起,但是却并不是德思礼预料到的韦斯莱一家,而是格兰杰先生带着他的女儿。“哈利,生日快乐。”这个漂亮的棕发女孩朝哈利笑笑,自然的坐到了哈利身侧。“哦,赫敏,谢谢。”哈利承认面对赫敏的时候放松很多,“很高兴见到你,我还以为你要在家坚持看完《麦克白》呢。” “我不愿投降,我不愿低头吻那马尔康小子足下的泥土,被那些下贱的民众任意唾骂。虽然勃南森林已经到了邓西嫩,虽然今天和你狭路相逢,你偏偏不是妇人所生下的,可是我还要擎起我的雄壮的盾牌,尽我最后的力量。来,麦克德夫,谁先喊“住手,够了”的,让他永远在地狱里沉沦。[1]”赫敏抑扬顿挫的声调使人仿佛来到了莎士比亚的时代“哦,我当然不能错过你的生日,所以我加快了一下阅读的速度,”赫敏调皮的眨眨眼。张先生面色更加阴沉,他能看出哈利眼中那不加任何掩饰的倾佩的目光,而格兰杰先生悠闲的倚靠在椅子上,得意的点了一支烟,似乎在说“瞧我这一手”但是老天没有让格兰杰先生得意太久,韦斯莱一家终于姗姗来迟。金妮刚见到哈利就给了哈利一个热情的拥抱“哈利,我想你好久了。”如此大胆的话语和动作让哈利不经意的红了脸,而格兰杰先生与张先生倒是很有默契的脸一黑。“这个放荡狡猾的女人,”两人不约而同的想到一处。“哈利今年是不是应该考虑女朋友的事了?”格兰杰先生转向德思礼,在场的成年人多多少少都竖着耳朵听。“唔,哈利也才十七岁嘛,不是很急,若是女孩倒是到提上日程了。”德思礼先生仔仔细细的打量哈利,“我们的哈利要娶最优秀的女孩。”“那是,那是。”一行人不住的附和道,这件事情似乎告下一段落。

        正在这时,大门口忽然响起门锤敲击声,砰的一声吓得女太太们从椅子上跳起来。

  “这样敲门的,准不是索缪人,”罗恩说。

  “哪能这样敲呀?”张夫人说。“想把门砸烂吗?”

  “是哪个混账东西!”德思礼嚷道。

  纳威从两支蜡烛中拿走一支,前去开门;德思礼陪他一起去。

  “费农, 费农!”他的妻子感到有些害怕,追上去喊道。

  客厅里的人面面相觑。

  “咱们也去看盾,”格兰杰先生说。“这样敲门像是来者不善。”

  格兰杰先生刚影影绰绰瞅见一个年轻男子,后面跟着驿站的脚夫,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和拖着几个铺盖走进大门,这时德思礼就已经突然转身,对太太说:“你们玩你们的,佩妮,我来招呼客人。”说罢,他便从外面拉上客厅的门。

  乖巧的客人们们重又尝试开始新的话题,所有人却又心不在焉

  “是索缪城里的人么?”格兰杰太太问她的丈夫。

  “不是,外地来的。”

  “只能是巴黎来的。”张先生掏出一只两指厚、形状像荷兰战舰的老怀表,看了一眼,说:“敢情!现在九点钟。该死的!交通局的驿车倒从不晚点。”

  “来的是年轻人吧?”韦斯莱夫人问。

  “是的,”格兰杰先生答道。“他带来的行李至少有三百公斤。”

  “纳威怎么还不进来,”哈利说。

  “准是你们家的亲戚,”金妮微笑着侧头看向哈利说。

  “咱们聊咱们的,”德思礼夫人提高嗓门,试图表现出亲切地说道。

  “听德思礼先生说话的口气,我觉得他心里不痛快。万一发觉咱们在议论他的私事,他准会不高兴的。”

  “哈利,”赫敏对坐在她身旁的哈利说,“那人一定是小马尔福先生。我在纽沁根先生家的舞会上见过,很漂亮的年轻人……”赫敏没有往下说,她的母亲轻轻掐了他一下,“还不闭嘴,大傻瓜!”她又凑到他的耳朵边悄声说。

  这时德思礼回来了,纳威没有跟着进来。他的脚步声和脚夫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地响着。跟在德思礼后面的,是刚才引起人们那么好奇、而且触动大家活跃想象力的不速之客。他的到来,像一只蜗牛跌进蜂窝,又像一只孔雀闯进农家幽暗的鸡埘。

              “先生是从巴黎来吧?”张夫人忍不住发问。

             “是的,” 那位年轻人彬彬有礼的鞠了一躬“喊我德拉科就好,夫人,我毕竟才十七岁。”

             “啊,那是和我一个年纪啊。”哈利在心里轻轻念到,他忍不住凝视着这个不速之客的欲望。

          

      德拉科 马尔福,十七岁的漂亮青年,这时恰与土里土气的内地人形成古怪的对比。他的贵族气派引起了他们的反感,这倒也罢了,他们还要对他的举止言误研究一番,以便取笑。这一点,需要作些说明。十七岁的青年人还稚气未脱,不免有些孩子气。也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会像德拉科 马尔福那样不知深浅。几天前,他的父亲要他到索缪的波特家那里去住几个月。巴黎的马尔福先生那时可能想到了哈利,原来死对头但是两人有过暗地里恋情的詹姆斯 波特的儿子。德拉科有生以来第一次来内地,他的想法是要到内地来显示显示时髦青年的“帅”气,以自己的阔绰让县城里的人自渐形秽,从而在当地首开风气,引进巴黎生活中的新意。归根到底一句话,他要在索缪比在巴黎花更多的时间刷指甲,在衣着方面有意极端讲究。其实有些漂亮的小伙子有时还存心不修边幅好显得更潇洒。所以德拉科带来了巴黎最漂亮的猎装,最漂亮的猎枪,最漂亮的长刀,最漂亮宾刀鞘;也带来了一件件做工精致至极的背心:灰的、白的、金壳虫色的,金光闪闪的,镶水钻的,云纹缎的,叠襟的,叉领的,直领的,翻领的,从上到下有扣的,全副金纽扣的;还带来了当时风行的各种硬领和领带,名牌布伊松的两套服装和面料极其细软的内衣,以及公子哥儿使用的各种小东西,其中包括一个玲珑剔透小文具盒。那是女人中最可爱的女人—至少他认为如此—,一位名叫阿斯托利亚的阔太太送给他的。她现在正陪着丈夫在苏格兰旅游,烦闷不堪,为了消除某些嫌疑,目前不得不牺牲个人的幸福,好在他随身携带了非常漂亮的信笺,可以每隔半个月就给她写一封信。总而言之,巴黎浮华生活的全套行头,他尽可能都带全了;从开始决斗用的马鞭到结束决斗用的刻工精细的手枪,凡一个游手好闲的青年在上流社会混日子所必备的各色器具,他应有尽有。父亲嘱咐他独自出门,节俭为要,所以他就包了一辆轿式驿车,还庆幸那辆特地定做的轻巧舒适的轿车不致在这次旅行中弄坏,因为他是准备用它明年六月到巴登温泉去与自己的心上人,高贵的阿斯托利亚相会的。夏尔计划在伯父家会见上百名客人,到伯文的森林去围猎,在伯父家过上庄园主的生活;他到索缪城打听格朗台,只是为了打听去费洛瓦丰怎么走,没有想到伯父就住在城里;等他知道伯父就住在城里,他想当然地认为仍父家必定是堂皇的楼房。初次到伯父家,总得体面些才行,不论住在索缪或弗洛瓦丰,衣着方面必须般配,所以他的旅行装束力求漂亮、讲究,用当时人们形容一件东西或一个人美得无可挑剔的口头禅来说,叫最可人疼了。在图尔,他叫理发师把他那一头美丽的栗壳色的头发重新烫过;他还换了一件衬衣,系一条黑缎领带,再配上圆边硬领,把他那张笑眯眯的白净脸蛋衬托得更讨人喜欢。一件只扣上一半纽扣的旅行外套裹住细腰,露出里面一件高领羊绒背心,羊绒背心里面还有一件白背心,怀表随便地塞在衣袋里,短短的金表链固定在一个扣眼上。灰裤子的扣子开在裤腰两边,边缝用黑丝线绣出图案,更显出款式的漂亮。他风度翩翩地挥动着手杖,刻花的金手柄丝毫没有减弱灰色手套的新颖风采。他那顶鸭舌帽更是雅致上乘。只有巴黎人,只有上流社会的巴黎人才能打扮得这样繁缛而不贻笑大方,使种种无聊的服饰和点缀搭配得很协调,再加上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气派,真有一股腰里掖着手枪,怀里拥着美人,自怀百发百中的绝技的青年人的帅劲儿。

               


哈利从来没有想过世间竟还有这样光彩夺目的人,他羡慕的端详着德拉科的衣着和动作,每一个看似平凡的动作都能在德拉科那里展现的高贵潇洒。那一双蓝灰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客厅里依旧格外灵动,让人跌进一片汪洋。他的五官清秀,皮肤是索缪人远远无法达到的白皙,哈利忍住了自己想要摸一摸那双修长白皙的手的想法,他不愿在这种客人面前表现的不得体。而那一头金色的短发倒像是客厅唯一的光源,所有人都悄悄打量着他,移不开视线。女人们低语兴奋的讨论,先生们则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似是想说自己不屑于和这种花孔雀比较。



 德拉科扫视了一下客厅,目光落在了哈利的身上,在巴黎参加各个沙龙的他深谙凡是客厅的中心,大都是所有人中最值得结交的。于是他迈开大步走到了哈利面前,“您好[2],我是德拉科 ,德拉科 马尔福。” 罗恩看着尽管是打招呼却透露着一种盛气凌人感觉的德拉科,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德拉科有些恼怒的看向罗恩,尽管巴黎人习惯于不把情绪明显的在脸上表达出来,但是德拉科也只是个少年,多少有些被娇惯。他堆起一个巴黎式假笑,“瞧啊,这是从哪里跑来的穷小子,打扮的这样寒酸”接着转过头看向哈利“和一些粗俗寒酸的人打交道真是辛苦你了,不过我想我能教会你应该与什么样的人交朋友。”

             哈利对他的好印象顿时消失了一大半,而且他多多少少觉得这些话也是在讥讽他,哈利抬起头,用尽全部的力气表现的很冷漠“多谢,只是我知道我应该和什么样的人交朋友,至少不是和一只金孔雀。”德拉科的脸因为尴尬而涨的通红,他忿忿的瞪了他们二人一眼,毫不留念的离开了。而

哈利此刻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冷静,事实是他现在很矛盾,不得不说德拉科的相貌,衣饰,细节上的动作都引诱着哈利去接近这个从巴黎来的年轻人,但是另一方面德拉科的高高在上与哈利想维护朋友的心态又告诉他必须要远离德拉科这种不可一世的人。哈利有些烦躁的抓头发,最终他决定先上床睡着,就在他上楼之后,卢娜的身影闯进了哈利的视线。

“嘿,卢娜,你在做什么?”哈利好奇的走过去,那是一间极其简陋破旧的客房,早已漏水多年,整面墙早已发霉,床也小的吓人。

“在帮马尔福小少爷铺床,”卢娜说道。

 哈利吓了一跳,“让他住这儿?”

虽然才有过不太愉快的相处经历,但是哈利一直都是一个朴实善良的少年,望着黑黝黝的房间,无法忽视的发霉的气味。他不能想象像德拉科那种平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如何活过在这里的时日,哈利拦下了即将点蜡油的卢娜,下定决心一般的从口袋里掏出五法郎的金币“卢娜,帮我买几只白蜡烛回来。”


 卢娜接过了金币,“你是在担心德拉科少爷受不了蜡油的味道么?”

“不,不是”哈利匆忙否认,“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看不起我们家,给他看看我们也和巴黎一样用的都是白蜡烛。”

卢娜朝他露出善意的微笑,“哈利你以前可是从来不关心面子这种东西,而且你这样做是会触怒德思礼先生的。”

哈利干巴巴的解释“这是我的零花钱,而且......而且.......”他突然发现有些解释不下去了,只得急匆匆的说了一声晚安赶回自己的房间。




              

  此时楼下的德思礼先生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打开了一封信

“德思礼先生,我们自从詹姆斯意外身亡以后不见将近二十三年。最后一次见面就是在詹姆斯的葬礼上,然后我们分手。当然,我那时不会想到, 有朝一日我需要拜托波特家族的人照顾我儿。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不在人世。以我的地位,我不愿蒙受破产的羞辱,苟且偷生。我曾在深渊的边缘挣扎到最后,希望还能挽回狂澜。我的经纪人和我的公证人同时破产,把我的后路彻底断绝,使我身无分文。我的痛苦是亏空了四百万,却只有清偿四分之一的能力。库存的酒正赴上市价下跌,因为今年你们的收成既多又好。三天之后,巴黎将人人咒骂:”格朗台先生原来是个骗子!“我一生清白,却要死于声名狼藉。我害了亲生的儿子,玷污了他的性氏,又刮走了他母亲的那份财产。至今他还蒙在鼓里,我疼爱这孩子。我们分手时依依不舍。幸亏他并不知道这是诀别,我倾注了一生中最后的热泪。将来他会诅咒我吗?儿女的咒骂是最可怕的;他们可以求得我们宽恕,我们却无法挽回他们的诅咒。德思礼先生,你与我一向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詹姆斯与我的渊源你也是知道的,你应该庇护我,看在你现在还住在波特公馆,替我拜托哈利(我希望我可以这么称呼他)照顾我的儿子德拉科;你要设法不让德拉科对着我的坟墓吐出恶毒的咒语!即使我当真用鲜血和眼泪书写这封绝笔信,我在这封信中也不会注入更多的痛苦;因为我纵然痛哭,纵然流血,纵然死去,也不会比现在更难受。可是我现在心如刀割却欲哭无泪,看着死亡临头。德拉科以后只有靠你们了!他在母亲方面没有一个亲人,你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为什么不屈从社会的偏见呢?我为什么要屈从爱情呢?我为什么要娶一个贵族的私生女作妻子呢?德拉科无家可归了。我们苦命的儿啊!儿啊!听我说,格朗台,我不是为我自己来哀求你,况且你的家产也许不足以应付三百万法郎的抵押;但是,我要为我的儿子向你哀告!你知道,德思礼先生,我合上双手求天保佑的时候,想到了你。马尔福在临死之前,把儿子托付给你。不奢望你待他如待哈利一样,只求让他安稳的活着。德拉科很爱我,我对他也很仁慈,从来不为难他,他不会诅员咒我的。而且,你看着吧,他脾气温顺,像他母亲,他不会让你伤心的。可怜的孩子!他享惯奢华的福气,完全不知道你我小时候缺吃少穿的穷日子有多么难熬……如今他不仅破产,还成了孤儿。是的,他的朋友都会避开他,而他的羞辱是我造成的。啊!我恨不能一拳把他打上天去,把他送到他母亲的身边。我疯了!言归正传:我命苦,他也命苦。我把他送到你身边,由你找个适当的机会,把我的死讯和他面临的命运告诉他。做他的监护人吧,同时让哈利看在詹姆斯的在天之灵多多陪伴我的儿,不要突然戒绝他的悠闲生活,这样你会要他命的,我跪着求他放弃他母亲的遗产,不要以债权人的身份来与我对立。不过我这种哀求纯属多余;他要面子,他一定知道不该同我的债权人站在一起。劝他在有效时期内放弃继承我的遗产[3]让他知道我给他造成了何等困难的处境;他若对我还有往日的孝心,那你就以我的名义告诉他,他的前途并非完全无望。你我当初都是靠劳动脱离苦境的,只要肯干,他也可以挣回给我败光的家业;要是他肯听从为父的忠言,为了他我真恨不能从坟墓里爬出来跟他说说,他该远走高飞,到印度去!德思礼先生,德拉科这孩子正直勇敢;你给他一批货,他宁可死也决不会不还你借给他的本钱;你供他一些本钱吧,看在上帝的份上,将永远会有一个声音为你祈祷。

                                                                                                                       ——卢修斯 马尔福





TBC

[1]摘自《麦克白》最后一章

[2]在欧洲过去,不熟悉的人之间称“您”熟悉的朋友才称“你”

[3]按法律,放弃继承者不负前人的债务责任。

Ps:我怎么感觉把卢爹有些OOC了,可能是在原著里卢爹并没有混到破产无法偿还财产(?)

这边再解释一下,卢修斯对哈利的爸爸詹姆斯以及德思礼一家而言都是很重要的商业伙伴。同时卢修斯和詹姆斯本来是有暗地里的恋情却因为社会以及父母方面的各种压力不得已分开,这里设定是德思礼先生碰巧知道二人关系。所以卢修斯才拜托他照顾德拉科。德拉科无法投靠母亲那一脉,父亲这一脉也没有人,卢修斯很爱自己的儿子,无法放任不管,在万般无奈下想到了哈利他们。德思礼本来也只是监管哈利的财产,所以卢修斯相当于希望波特家能照顾德拉科。

PPs:黑色部分摘自《Eugénie Grandet 》

横线部分根据原文格朗台的信改写

【德哈】The Boy in the Grandets

分级:PG-13

HE中长篇

破产少爷德*葛朗台家(?)的哈利

人物大概有OOC

不存在对任何角色的偏见和恶意抹黑以及洗白

部分内容摘自《Eugénie Grandet 》

因为不了解十九世纪的法国,含有大量bug和私设


La plus belle couleur au monde est celle qui vous va bien.-Coco Cha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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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ocation:索缪城

   老城区像样的旧宅都坐落在街道高处,原先这都是些当地头面人物的公馆。我们要讲的故事就发生在这样一所凄凉的旧宅中,这些房屋在法兰西淳朴民风日益衰弱的今天,只成了世道人心朴实的旧时的遗物。顺着这条古色古香的曲折街道一路走去,连最不足挂齿的小东西都能唤起你思古的幽情,整个气氛使你不得不浮想联翩。你会发现有一处拐角相当阴暗,波特先生的公馆的大门就龟缩在这凹处的中间。  

    倘若不和你说说波特家的背景,接下来的故事你大概就无法清楚的理解。或许我们应该先从十几年前的那场意外说起,波特夫妇因为一场马车车祸而身亡,仅仅留下一个孤苦无依的婴儿,也就是这个故事的核心人物-哈利波特。哈利在那次意外中侥幸幸存,只是额头上烙下了一道无法消除的疤痕,所以索缪城的居民们私底下也称呼这个婴儿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大难不死的男孩”的家族却没有如同这个称呼一般繁荣,事实上当波特夫妇去世以后,监护人的责任甚至于落在了女方那一脉。德思礼先生不得不承担起抚养哈利的责任,别看表面上德思礼一家摊上了霉运,而然对于德思礼一家来说,其实这还要算作甜蜜的负担。正是借着这个契机,德思礼一家名正言顺的搬到了波特家的公馆,同时监管起哈利波特的财产,虽然他们无法挪用一分,但是根据律法[1]在哈利22岁之前财产都必须交由德思礼先生打理。

  


说起德思礼先生,事实上

他在索缪城里颇有威望,凡在内地只住过几天或者根本没有住过的人难以弄清这种威望的前因后果。当地还有人叫他德思礼老爹,不过这么称呼他的人大多年事已高,人数日益减少。他在一七八九年的时候,是位相当有实力的箍桶匠,能读能写,善于算账。共和政府在索缪地区拍卖教会产业的那个年月,箍桶匠才四十上下,同一位富裕的板材商老板的女儿结婚不久。德思礼把手头上现款再加上妻子的陪嫁,凑成一笔两千金路易的资本,携款直奔县政府;他用岳父给的二百枚面值加倍的金路易,从监卖国有地产的凶狠的共和政府官员手中,廉价买到区里最好的几片葡萄园,一座修道院和几块按收成交租的分种地。这种便宜交易尽管不公道,却是合法的。索缪城的居民本来就没有什么革命思想,他们把德思礼先生看作敢作敢为的共和党,热衷于新潮流的爱国派。其实箍桶匠只看中葡萄园。他被任命为索缪地区行政机构的委员。他的息事宁人的处世态度对当地的政治和商业都产生过明显的影响。政治上他包庇贵族,千方百计阻挠当局拍卖流亡贵族的产业;商业上他承包供应共和军一、两千桶白葡萄酒,共和政府把原来打算留作最后一批拍卖的地产,几片属于一家女修道院的肥沃的草场,划到他的名下,算是付给他的酒钱。到拿破仑的执政府上台之时,好好先生德思礼被委任为市长;他治理有方,葡萄园的收成更好上加好。拿破仑称帝之后,德思礼成了无职无权的白丁先生。皇帝不喜欢共和党,有“红帽子”嫌疑的德思礼先生的职务于是被一位有贵族头衔的大地主接替;那人后来在第二帝国时期被晋封为男爵。丢掉官职,德思礼先生并不惋惜。他当政时已经为民造福,修了好几条高质量的公路,从城里直达他在乡下的产业。他的产业在丈量登记时占了很大的便宜,只需缴纳微薄的税金。他在各处的庄园自从官方登记上册之后,靠他持久而精心的耕作,都成了享誉一方的“尖子”,这一术语专指那些能生产极品佳酿的葡萄园。为此,他简直有资格申请荣誉团的勋章。


在德思礼先生五十多岁的时候,他和他妻子的爱情结晶,独一无二的宝贝儿子达力才刚成年,他迫不及待的离开了父母向巴黎前进。也幸亏达力的离开,此时的哈利才得以从被欺凌稍微缓解了一些。如果问为什么哈利没有将德思礼一家扫地出门,一来律法不允许他这么做,二来哈利才十来岁,如果强求这么稚气的孩子做出成人才会采取的行为委实有些强人所难。而且狡猾的德思礼夫妇在其他人的建议下逐渐也不会过于苛责哈利,使得哈利不至于动同归于尽的念头。

    “想想吧,他长大以后万一报复你们怎么办?如果你们现在对他好点,不求他以后赡养你们,起码总有一些潜在的好处”德思礼先生已经记不起是谁的话语,但显然他听了进去,在这些考量下,他不得不稍稍对哈利好一些,同时每次的特意他都重申好几遍,生怕哈利看不出他是在照顾他。

   

    许是上帝看透了德思礼一家险恶的用心,这一年的哈利继承了三笔财产,确切的说是两笔和佩妮的财产继承权。先是哈利的教父布莱克的,然后是教父的丈夫卢平先生的-可怜的一对,当地人忍不住叹息。至于对于佩妮姨妈的继承权完全是因为哈利的表兄达力在巴黎惹事和人决斗意外身亡,得知消息的德思礼夫妇哭嚎了好几天,整个波特公馆都笼罩着惨淡的气息。之后佩妮因为受到宝贝儿子身亡的刺激坚定的成为了天主教徒,性格大变,德思礼先生在发现子辈仅剩哈利一个继承人以后也不得不开始接受哈利-虽然这对他很困难。达力身亡以后,翻一翻继承法案和族谱,哈利作为佩妮的侄子理所当然的继承了佩妮的财产,也就是说在佩妮去世以后将由哈利与德思礼先生分别继承财产。布莱克和卢平的遗产究竟有多少,谁也不知道。两人都是他们那个地区有名的富人,虽然富有但是生活相当朴素;有人私底下估计哈利至少继承了两三百万法郎,于是愈发有人巴结德思礼先生,毕竟现在德思礼一家是哈利的监护人,对哈利有着无法抹灭的巨大影响。觉得自己有长远目光的人知道哈利极有可能在德思礼先生与夫人的要求下迎娶一位德思礼看好的女孩,这年头哪个人不是听从监护人意见的,如果不想让自己的财产损失惨重的话。甚至有人为了讨好德思礼先生将他称呼为新贵,德思礼先生很受用,只是嘴上从来不表现出来。

   城里有资格出入公馆的人寥寥无几,前三位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从中国移居到索缪城的张一家,张先生有着非凡的经商头脑,和德思礼先生多有业务往来,家里的积蓄也不容小觑。现在张先生已经四十多岁了,有两三处地产,年收入八千法郎。不少年轻人想要攀一门亲事,而然张先生的目标显然更加宏远,这一点从他经常借口公事带着女儿秋拜访波特公馆就不难看出,而然世事并不顺利,韦斯莱一家总是能恰到好处的破坏张先生的计划。韦斯莱家有一个小女儿,和沉稳的中国女孩秋不同,这个名叫金妮的女孩更加活泼主动。而她的几个哥哥都十分争气,在各个行业都小有名头;为了实现小妹妹嫁给哈利的愿望,几个哥哥总是不有余力的暗地里助攻。其中罗恩 韦斯莱,作为幺子同时能力远不及兄长的哥哥,却是最能帮到金妮的人。因为他和哈利是几乎可以穿一条裤衩的兄弟,甚至睡过一张床;金妮为此还嫉妒了很久,而哈利和金妮的关系比与秋的关系稍近多半也还是罗恩的功劳。金妮是索缪城中第二可能和哈利终成眷属的女孩,而第一则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格兰杰家的小姐-赫敏格兰杰,被认为是第一有可能的原因无非以下:德思礼先生的野心比较大,人们觉得他看不上其余两家,不管怎么说格兰杰好歹有子爵的名份,格兰杰先生一年也有七千法郎的稳定收入;同时格兰杰小姐饱读诗书,几乎无所不知,聪明过人,许多人坚信她懂得如何在进退中让哈利坠入爱河。


      城里不乏有好事者开了赌局,来赌最后的赢家是谁,现在仍旧是难分难舍的局面。只是如果这些人当时知道最后的那个名字跳出了这个赌局,或许当时就不会押那么多的资金在这上面,指望着借机发一笔,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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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1]律法是我瞎编的,当时应该没有这么扯的律法

黑体加粗字摘自《Eugénie Grandet 》

每次写到最后都在鬼扯

关于继承权啥的不要管,政治课学到的一定是假的

文章充斥着小学生文笔

BGM:Look at me now小哈的单人向视频,真心是觉得这个BGM超级符合包括经历了大家的不信任,四年级被排挤,伏地魔的轻视到最后打赢了这场战争感觉小哈单人的视频好少的说QwQ剪这个视频以后现在开始了天天吸哈的日子x

悄咪咪丢下视频

啊小哈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