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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lis amat pisces, sed non vult tingere plantas.

【魏白】魏美男,你的男朋友掉了

魏美男x顾南衣 沙雕向

沙雕文

HE 架空AU



Summary:所有的偶然相遇,都是我七窍玲珑的心思。


1.0

大汉王朝民间流传着“三生有幸,得以相见玄菟[1]魏家公子”,这话可真没有半分夸大,当今琅琊榜十公子之首便是这魏家的魏公子,相传他貌比潘安,凡是见过他真面目的女子大都会被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庞帅晕过去,是以这魏家公子出门时都会习惯性的以面纱遮住面容,只露出那一双勾人心魂的桃花眼,却也萧萧肃肃,爽朗清举。每每上街,都引得街头小巷的男女老少围观,不论少女还是中年妇女都盼着一睹其风采,甚至效仿过去西晋时掷果盈车[2],若是这魏家公子眼睛稍在哪家闺蜜身上多停留那么几分,女孩即刻会羞红了脸,往后日日回味。


因着这魏家公子的相貌过于出众,人们便给他冠了一个“魏美男”的绰号,真名魏大勋反倒显少提及。


这天凤知微与顾南衣凑巧路过此地,正好赶上了魏美男出行,凤知微兴奋的拉着顾南衣低声八卦“你瞧见没,那就是当今第一美男魏美男,据说怕帅晕别人,出门都不得不披着面纱,倒是和你挺配。”


顾南衣放眼望去,只见男子身材高挑,一袭白色深衣以银线绣有缠枝莲纹,交领与袖口皆是月白藏有折枝花卉,精致繁琐的黛紫色腰带恰到好处的收在腰间,衬托的人愈发修长飘逸,腰间左侧还配有一枚成色极佳雕工精湛的玉佩。一时间无数少女迎了上去,魏美男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眼波流转,如鱼得水,偶尔侧身应上一句,惹得一众围观的女子尖叫。


招蜂引蝶,顾南衣的脑海里不断旋转这四个大字,瞧着魏美男愈发的不顺眼“坏人”,想了想,又不解气的补了一句“不帅”


凤知微“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大哥,人家可是天下第一美男,这都不帅,让其他人可怎么办?”


“不帅”顾南衣固执道“我”

“你什么?”

“我”

“……”凤知微在相处的这几天已经摸清了顾南衣说话的方式,略一思索“你是想说你更帅是吗?”见顾南衣不再言语,便知自己说中了对方的意思“大哥,不是我说你,虽然你确实长得那什么,也算是英俊潇洒吧;但是要论天下第一,还是……”话未说尽,人群中突然传出惊呼声,原是一绿衣女子跌倒在魏美男脚边,眼光潋滟,人比花娇,声音更是清脆悦耳,刚出声便叫周遭的男子酥了半边身子


“哎呀,魏美男,你的女朋友掉了。”


???


众人从来没有预料到这等场景,皆是静默在当场,场面一时有些诡异,魏美男却半分没有被影响,一手潇洒的展开扇子,露出“天下第一美男”几个大字,一边轻笑出声


“掉了就掉了吧。”


兄弟你这样说话是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可以为所欲为吗?

不好意思,长得帅就是可以任性。



说完不等女子再接话,竟抬脚绕开朝着顾南衣的方向走来。


“这位公子和我真是有缘啊”魏美男微微作揖,白色的面纱微微摇曳,让人忍不住想要揭下一窥究竟,“居然也头戴面纱,莫非公子……”笑的眉眼弯弯,轻描淡写的掷出一枚重磅炸弹“暗恋在下”


虽然被面纱遮住,看不清顾南衣表情,但凤知微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上气场的变化,神经不由绷紧,生怕一个不留神让顾南衣恼羞成怒,痛下杀手,魏美男血溅当场。


“不要脸!”顾南衣握紧了身侧的佩刀,即使知道对方看不清也忍不住火冒三丈。然而没曾想这魏美男一副完全不在怕的神态自若,“公子是在说谁呢?”


“你”

“说我什么?”

“不要脸”

“那你和我说说,怎么不要脸了?”


凤知微不禁担忧的看向顾南衣,回忆起当年求辛子砚入青溟书院,顾南衣被质问为何自己是坏人的情景,这种问题真是能逼死这个话废。


憋了很久,就在魏美男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睡着的时候顾南衣咬牙切齿的挤出两个字“骗子!”


我根本没有喜欢你,居然一口咬定我暗恋你,衣衣委屈,衣衣不说。


本以为对方酝酿是为了放大招,却不料可怜巴巴的憋出两个毫无攻击力的字眼,魏美男呆愣了一瞬,抚掌大笑“公子怪会说笑的,今儿你我相遇也算有缘,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


“原来公子竟这般爱慕在下,连芳名都羞于告诉在下”魏美男一手挑着扇子,遮在面上,扭扭捏捏一副娇羞的样子。顾南衣瞧他又朝自己抛了个媚眼,生平第一次后背恶寒。


“顾南衣”不情不愿的落下一个名字,便拽着凤知微离开喧闹的人群。



“公子不是早就知道顾公子会路过此地吗?”眼瞧着顾南衣的身影渐远,魏美男身后的小厮低着声道出自己的疑惑。


魏美男也收起摇头晃脑没个正行的样子,露出与刚刚截然相反意味深长的笑意,咪咪眼倒像聊斋里的狐仙“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知道了?“



“……”

论摊上了一个白切黑的公子该怎么办,我好怕转头被卖掉,要不要辞职,在线等,急。


[1]: 汉朝时吉林所处的行/政/单位

[2]:南朝宋 《世说新语》:“潘岳妙有姿容,好神情。少时挟弹出洛阳道,妇人遇者,莫不连手共萦之。左太冲绝丑,亦复笑岳游遨。于是群妪齐共乱唾之,委顿而返。” (源自百科)



2.0

顾南衣受人之托陪伴在凤知微身边,日子久了也习惯对方的古灵精怪,对于对方各种看似无厘头的行为逐渐变得见怪不怪,可是当对方提出要参加魏美男的招亲大会时,顾南衣无波澜的脸上还是泛起了涟漪。


血浮屠的宗主办事向来只有两种法子,一种是口头上的传达命名,一种是刀光剑影的暴力美学,是以凤知微大量掺杂着“魏王”,“太子”,“前朝”诸如此类滔滔不绝的劝学对于顾南衣来说无外乎是左耳进右耳出,晕晕乎乎的应了下来。


魏家在玄菟乃世代名门,这一场招亲自然是空前盛世,心思各异的芳华少女络绎不绝,顾南衣又一次扮作凤知微的侍女也成功混进招亲大会,唯一未被面纱遮住的双眼清澈婉转,引得不少仰慕魏美男的少女愤愤然私语议论。顾南衣自巍然不动,目光不知飘忽在何处,毕竟堂堂宗主也不会把寻常女子的酸言酸语放在心上。


眼看着会客厅里等待的候选人越来越少,凤知微面色也愈发不好看,当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凤知微自然不是因为怯场,而是腹部不适,似乎是昨日饮下的什么不干净,就在小厮再度踏入会客厅时,凤知微按住顾南衣的手腕压低声音说“我要去方便一下,如果到我了你就先替我上。”未等顾南衣说出推拒的话语如一阵风烟消失于走廊尽头。顾南衣眉头一跳,一股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


“下一位,凤家三小姐。”小厮拖着长音,短短一句话硬是被念出百转回肠的滋味。


糟糕,是头疼的感觉。


正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顾南衣破天荒的感受到有些窘迫,尴尬的站在招亲大会的正中央,手足无措,他来之前从未了解过招亲大会应该做些什么,要不然表演一段舞剑?


就在顾南衣即将搅黄空前盛大的大会,那日偶然遇见的魏美男踱步走上了台“这位姑娘,招亲大会的第一个考验是,用一句话充分展现出你我二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巧了,顾南衣是一个只说一句话的人。


而且这个人对于嫁给天下第一美男没有丝毫的兴趣


那日柔柔侧倒在魏美男脚边的女子声音环绕在顾南衣耳边,所谓面子都是身外之物,血浮屠宗主一向是个不拘泥于小事的人,咬了咬牙,朝魏美男的脚边摔去,实诚如他,连碰瓷都是实打实的磕在地面,硬生生受了一罪。


“魏美男,你男朋友掉了。”


一句千娇百媚的撒娇被顾南衣念出一股肃杀的气氛,仿佛下一秒就要宝剑出鞘,收下魏美男的人头。


众人皆打了个哆嗦,不自觉的朝后退了一步,看向魏美男的眼神多了几分同情。


正主本人却依旧一副玉树临风的风流模样,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眸醉了多少路人的眼,当真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不碍事,这不是又找回来了吗?”魏美男旁若无人的拦腰抱起顾南衣,如风似的消失在众人眼里。


魏美男:偷走这只衣衣,就是我的了


顾南衣:???这和我想好的不一样啊,他不应该说“掉了就掉了”然后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吗?


不知为何,顾南衣总是有被人算计的感觉,可是唯一能做手脚的凤知微却是没有任何想要让自己顶替上阵的动机,只得告诉自己多虑。


当然,很久之后从魏美男床下翻出陈年泻药就是后话了。


THE END

沙雕不正经段子,写着玩。

魏美男和顾南衣真的好磕,脑洞不足,无法扩展正文。

一个沙雕自high段子  没啥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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