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sabelK

Felis amat pisces, sed non vult tingere plantas.

【魏白】非典型性爱情

《使女的故事》AU

架空世界 偏欧美风

Summary:白敬亭很难把记忆中斜挎着书包,身着干净简单条格衬衫的魏大勋和此刻倚靠在他门外烟雾缭绕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5.0

So thou, thyself outgoing in thy noon,

Unlooked on diest unless thou get a son[9]


藤蔓蜿蜿蜒蜒爬上黑铁雕刻的大门,一眼望去是精心栽培的玫瑰花园,掺杂着点点天蓝色的碎花;从天使雕像流泻出来的清泉斑斑点点溅在花骨朵上,沉重的水滴压弯了玫瑰的脊背。迫于强大的压力,即使高傲如荆棘玫瑰,也不得不低下她那头颅,伏倒归顺。



静立在沉重铁门旁的守卫远远瞧见了白敬亭,低头收敛住目光,这是一种礼节,也是警告。白敬亭迈过门界的那一瞬间,瞥到了那个Alpha低垂颤动的睫毛。他心里会想些什么呢?这是白敬亭平日里一个自娱自乐的小游戏,毫无目的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周围或陌生,或熟悉的人对自己的看法,以第三人称视角看向自己。那个不知名的Alpha隐藏于眼帘下的双眸究竟盛满了什么呢?是对omega的追求,是对权力的渴望,还是如自己一般空空如也。白敬亭并未停留,对方也很有可能是“眼目”,基列国虔诚的信徒,潜伏于角落处,等待着“异教徒”露出破绽,一举歼灭。


“祈神保佑生养”原来已经有人在等白敬亭了,同样的红袍,同样的采购篮。


“愿主庇佑”白敬亭点了点头,对方是他的搭档,简单来说就是互相监视的作用,并无半点坦诚的关系使得他没有丝毫欲望开口交流。使徒们永远都是两两一对的结伴而行,对话大多乏味枯燥,白敬亭不愿意连这点都将就。


“上帝赐予了好天气”Ofevans,白敬亭的搭档没头没脑的冒出了一句话。“感谢上帝”白敬亭干巴巴的说道,心里不住祈祷让对方不要再说更多的话了。


“听说战事很顺利”Ofevans并没有接收到白敬亭的脑电波,而是坚持不懈的抛出另一个话题。“上帝与基列国同在”白敬亭强忍住叹息挤出言不由衷的赞叹和欣喜,偶尔Ofevans会提到这些“禁忌”话题,omega没有资格干涉和了解政治,他们唯一的责任是繁衍后代,就像被圈养的生/殖/机器一样。白敬亭见过几个无知懵懂的omega悄声讨论着异教徒的胜利和攻克华盛顿的日期,都消失的悄无声息。


“战线推到加利福尼亚了吗?”既然是Ofevans先挑起的话题,白敬亭索性装作全然无知的提问,如果民主党真的已经被逼到加利福尼亚,那么离全面崩溃也已经不远了。Ofevans脚步轻微一顿,似乎被白敬亭的问题困惑,又恢复如常“没有,战线一直僵持在科罗拉多,但是Fred上将在德克萨斯州镇压了几只异教徒的反派。”


“愿主保佑他”白敬亭不想对于Ofevans的消息来源刨根问底,或许人家是“眼目”,帝国的英雄人物,知道点战火烟云又是何难事?


如果只因为对方与自己都是使徒就毫无芥蒂之心,才是真正的愚不可及。


即使是在旧政//府被推翻之前,omega苛责虐待其他omega甚至谋杀的新闻也是屡见不鲜,还有为了供alpha上学而杀害同是自己亲生的omega也是常态。


有的时候可悲的不是身处低境被歧视的群体,而是这个群体内部厌弃轻视了自己。


“感谢主的恩赐,我想从圣乔治教堂那条路走,可以吗?” Ofevans双手和十,似乎只是虔诚信徒而已,白敬亭知道她选择那条路的真正原因,但他没有必要点明,因为这也正合他心意。


“我没有意见”白敬亭并不在乎那一点点多余的路,如今自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论文,面试,实验都远离了自己,大学被关闭,omega被遣散。十来年的心血都变成了镜花水月,井中明月。曲径小路蜿蜒盘上,坑坑洼洼的沥青路面正是百年来华盛顿人忙碌奔波的杰作,过去omega在傍晚总是避而不走这条小道,因为幽窄隐蔽,视线会被前方绿荫点点遮挡住,偶尔几起劣性事件就是在这里发生。 那时候世界的黑暗还潜伏在每一个夜晚,伺机而动;而现在omega再也不必担心何时何地走过这条小路,似乎基列国虔诚的信仰感化了一切黑暗。


事实则是,黑夜只有在白昼下才过分沉重,当你把那一片天的幕布遮上,只给这个世界留下无边的黑暗,身处其中的人并不会抱怨,因为他们不知道一切从何说起。


小路虽然需要多走几步才能到达目的地,但是他们想看到的近在眼前,破旧的天主教堂沉蒙了岁月的尘埃,三只乌鸦静静的立在屋檐边,仿佛是几座不合时宜的雕像,偶尔转过的脑袋证明其生命的存在。白敬亭呼吸急促,手心隐隐渗出汗意,墙根处如预料之中的吊着四个;头都被套上不同颜色的袋子—昭示了他们犯下的不同的罪孽。这样也好,至少不必担心会直接面对旧人的死亡,如果他们遭遇不测的话。故人的影像已经在一次次梦魇中挥之不去,白敬亭无法再次承受生命之重的疼痛。


有两个黑色袋子隐隐渗出湿意,白敬亭知道那是血沾染到头套上,看来两人生前少不了遭了一顿毒打,只是面容被遮掩,暴行被抹去,而太平被粉饰罢了。黑色袋子象征着叛教的重罪,白敬亭将原因猜摸了个大概,凡是帮助过omega堕//胎的医生和护士,都被抓了个七八。没有帮助过的,无外乎是被为了减轻罪名的人顺口连株。这是背叛教条,违背人道的行为,唯有吊死一条路走。


事实上,又有多少真正实施过手术的医生护士呢,不过是些陈旧的老把戏。寻个由头,杀鸡儆猴而已,若是得罪了一些不该得罪的人,这便是最好的借口。


即使是真的帮助实施过堕//胎手术的医生,又有什么令人发指的罪恶去处决呢。白敬亭记得在“修道院”的时候,有个女孩为那些医生辩护,她情绪激动的阐述了十四岁那年噩梦一般的经历—那个孩子是罪与恶的产物,她被此深受折磨,妇产科医生帮她解决了这个意外问题,这才让她感觉自己没有那么“肮脏”,重拾了信心。


阿丽莎嬷嬷瞪大了她那双标志性的死鱼眼,用那破玻璃一般的嗓音质问“这是谁的过错?”


“那个男人”所有omega低低出声。


“不对!”阿丽莎嬷嬷挥下电棍,离她最近的那个年轻omega发出了惨叫,“是谁的错?”她咄咄逼人。


屋内一时寂静无声,众人偷偷打量着对方,他们明白了阿丽莎嬷嬷想要的答案,但是那不对,甚至荒谬的可笑。


“你说,是谁的错?” 白敬亭在一瞬间被置于众人目光下,他清楚回答的每一个后果,一时间心绪如乱麻,良心与私利难以决出高下。


“太慢了”阿丽莎嬷嬷重重的将电棍落在白敬亭的手腕处,撕扯一般的疼痛窜上了白敬亭的神经,白敬亭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猛然叫出声,又立刻收住了声。白敬亭不愿意示弱,更不想被迫屈服。


可是他犹豫了,心底有个小人说。


与其说电击带来身体上的疼痛,那么自己一瞬间的犹豫带来了胜于此的精神上的痛苦,那才是摧毁白敬亭的武器。


阿丽莎嬷嬷又将头转回那个女孩面前,“你自己说,这究竟是谁的错?”


那个女孩似乎被刚刚的电击摧垮了,再也没半点争辩的念头。


“我的错”伴随着微不可闻的啜泣,白敬亭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彻底被毁灭了,只是他现在还不知道那是什么。


日光斜斜的滑过尖顶,给教堂渡上一层薄光,又消隐于边界。白敬亭意识到二人滞留的时间过长,若是有“眼目”起疑调查,他很难保证Ofevans能和自己给出强有力的理由。


“我们走吧?迟了的话鸡蛋就卖完了”白敬亭侧过头,剩下的话在瞧见对方的神情尽数吞进肚子里。


从未出现在Ofevans脸上的悲戚厚重的晕不开,一直以来白敬亭没有见过Ofevans流露出任何多余的情绪,她总是含着恰到好处的微笑,逢人便顺服的低下头颅,口中颂唱着基列国的千古传奇,虔诚的祷告如水一般流出。白敬亭从不敢在这样空洞的人面前吐露真心或是情感,这样柔软的人或许早已被驯化,或是“眼目”隐藏在他的身边,相似的例子不胜枚举。


现在看来他并未真正了解过Ofevans的真实面目,白敬亭不知为何想到童年时期的那个小胖子,明明比自己大了四岁,不会像其他大孩子一样瞧不起他,愿意陪他玩,同时又成熟的像个大人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


幼时,白敬亭偶尔会盯着小胖子呆呆把对方想象成一团油泥,柔软的不会刺伤到任何人,任由他人将自己揉捏搓扁的同时依旧没心没肺的将自己的笑容慷慨于每一个相遇的人。


可白敬亭却亲眼见证过小胖子骨子里收敛起的倔强,从那时候开始白敬亭就明白没有人能够逼迫这类人真正低下自己的头,他只是太善良成熟,不愿意太计较很多事物。同时这也意味着,那抹韧劲比常人都要不服输。即使白敬亭后来远渡重洋,与数不胜数的人打过交道,都没有见过能与当年小胖子比肩的坚韧。当时白敬亭走的匆忙,甚至没有时间和小胖子正式道别,就这样从对方的生活里彻底消失,偶尔一个可怕的念头会钻进白敬亭的脑海里:小胖子会不会记恨自己的不告而别?他这样的人一旦记恨上自己是不是永远都不会被原谅?但白敬亭很快会打消这样的想法,潜意识里他不相信一直包容自己的小胖子会因此讨厌他。


“Katherine” Ofevans睫毛颤了几颤,再睁开双眼时所有的情绪消失殆尽,干净的就像白敬亭做了一个短暂的梦。破碎的呢喃随淬了寒意的秋风消散在晨间的薄雾里,只有华盛顿这座城聆听到低语的秘密。白敬亭静默了几秒,似乎对一切都毫无察觉,也许那四个人里有Ofevans相熟的故人,只是现在“故人”这个词包含了太多种情绪和意义;也许没有,只是相似的身形让Ofevans控制不住的猜忌。


“上帝保佑”Ofevans双手合十,口中喃喃,白敬亭无数次听到Ofevans祈祷,只是这一次白敬亭听出了发自内心的真诚。


“真是抱歉耽搁了你”Ofevans转身朝白敬亭露出熟悉的得体的笑容“只是教堂过于神圣,情不自禁的被主的光辉感动的无法自拔。” 白敬亭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他并不打算将此事放在心上,他有权利也被要求监视Ofevans出格的举动,也明白Ofevans被要求了同样的事情,也许今天的事情两人身份互换Ofevans会毫无犹豫的将他上报。可白敬亭发自内心的厌恶这样的生活,挥刀相向自己的同胞,心无芥蒂的背叛他人与他多年来的底线背道而驰。


白敬亭的倔强很像他的母亲,即使深陷泥泞,依旧不愿意逆来顺受。聪慧如白敬亭,自然知道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但他宁愿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也无法做出与心里所想截然不同的事情。他不会像Ofevans一样低眉顺眼,即使现在看来对方的行为更像一种忍让。更多的,白敬亭习惯于端着面无表情的脸,孑然一身,躲避其他使徒不明目的的讨好和橄榄枝。他知道很多使徒看不惯他的桀骜和清冷,有时还能听到魏大勋家里的Martha的闲言碎语,都已经是使徒了,还装什么清高。这是他们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好像如果当时他们被抓去修道院,不抗争到死是决不放弃的。


有些事情说起来听上去总是很容易。


白敬亭并不是Martha和其他使徒以为的那样,傲慢又死要面子,他只是不习惯去面对虚与委蛇,又生性慢热,久而久之变成了这般清冷的模样,连眼角的那颗泪痣都透着疏远的距离感。



“再不走鸡蛋就要卖光了”Ofevans又变成了平日里那个不起眼的女孩,转过身大步向前走,似是要将一切抛之脑后。白敬亭张了张口,又不知从何说起,加上他一向不与陌生的人多加言语,最终还是放弃了组织语言,只默默的与Ofevans并肩而行。


[9]出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原意劝告友人生育小孩。


Ofevans出自原文设定,Of+Alpha的姓,意为属于某人,表示Omega失去自己的姓名,沦为Alpha的归属品。


6.0

果然如Ofevans猜测的那样,待他们抵达乳制品商铺的时候,鸡蛋只剩下寥寥几个,白敬亭不在乎鸡蛋的味道,现在他吃什么都只觉得乏味,食不下咽;只是回去的之后难免又要听到Sophia的唠叨和埋怨。Sophia作为厨房掌事的Martha不知为何看不惯白敬亭,每每白敬亭采购回来总是想着法子挑些错处,说些阴阳怪气的话。


白敬亭把剩下的鸡蛋全装进了篮里,又挑了两盒奶酪,待他收拾好篮子踏出商铺的时候,发现Ofevans已经站在逆光处等他了,街上逐渐开始有了车辆,与过去各色的过往车辆不同,如今马路上的车辆都是清一色的造型,只是颜色一共分为三类。白敬亭最不愿意看到的是鲜红色的汽车,那是专门提供给使徒的,而坐在里面的人就如之前的白敬亭一样被基列国捕获,像沙丁鱼被塞进罐头一样塞进车内,送往修道院培训。


回去的路是城内的主干道,经过驻口的时候白敬亭忍不住看向被铁丝栅栏交错封死的外围,身着黑色军服的士兵笔直的站在通行处,牢牢把控着华盛顿的进出情况,雷达全天候的监视着人们的一举一动。白敬亭不止一次幻想过驻口被摧毁,民主/党/的军队高举自由平权的火把燃烧这座死去的城市。


“昨天Landon主教遇刺身亡了,所以这几天开始严控出入城的情况。” 白敬亭知道是自己长时间的凝望造成Ofevans误以为自己是在好奇驻口变化的原因,他也不愿多加解释自己的行为,只是轻微点头。“刺客抓住了吗?” Ofevans摇了摇头“据说是一场特别周密的计划,刺客只被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不过估计藏不久。”


“上帝保佑”白敬亭低声感叹,其余的不再多言。


白敬亭回到厨房之后Sophia意料之内的抱怨起那几个被人挑剩下的鸡蛋。“你就让魏先生中午吃这个?”Sophia皱着眉头大声嚷嚷,整个厨房回荡着她的声音。


“只剩这些了”白敬亭不想与她多费口舌,只是在她骂累了的时候开口解释了一句。


“哼”重重的气声从鼻孔里发出,Sophia声音又克制不住的高了八度“那些个人,都把好货偷偷藏着,算盘打的精明的很,你和他们说这是给魏先生的采购,看他们还敢随意克扣。”


“这几天战事吃紧,他们也拿不到什么好货。”


听到这话Sophia的眼里陡然迸发出狡猾狂热的光芒,仿佛饥肠辘辘的老鼠瞅见了一大块香喷喷的奶酪。


“你是怎么知道战事吃紧的?”眼瞅着她这架势,倒像要把白敬亭生吞了去。


“那些商贩说的,之前有使徒问为什么没有通心粉”白敬亭面不改色的说道,背后却出了一身冷汗,基列国不允许omega过问政//治国事,而Alpha和Bata可以看新闻了解当下现状,商铺里的商贩交谈这些Sophia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悻悻憋出一句“哦是吗”便将白敬亭赶出厨房。


客厅里传来新闻的声音,白敬亭隐约听到了“刺杀”“险些”“大力围捕”的字眼,明白是Ofevans之前提到的谋杀主教一案,不由放慢了脚步,努力拖延上楼时间。


“主教们宣布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捕凶手,将之处以极刑,以此安慰London主教在天堂里的灵魂。”主持人慷慨激昂的声音被白敬亭关在门外,他卸了力将自己在床上放空,在心底为那位不知姓名的暗杀者祈祷。不管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白敬亭都得到了一丝安慰,London主教是大家心照不宣闭口不谈的性//变态者,已经有至少三位使徒在分配给他以后选择自我了结或者是被折磨致死。


据说一开始London主教还想把魔爪伸向白敬亭,但不知为何突然间失去了兴趣,转而选择了另一个年轻红发omega成为他的“妻子”那位妻子如果还在世应该也解脱出来了吧?


白敬亭心里一团乱,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休息,打开房门想要去花园透透气,却看到一个始料未及的面孔,倚靠在楼梯扶手上吞云吐雾。白敬亭有些意外,在他的映像里魏大勋从来不是和抽烟二字挂钩的人,在学校里永远都给人一种清清爽爽的感觉,而此刻他却在自己的房门口弄的走廊烟雾缭绕。


“你会抽烟?”白敬亭刚问出声就后悔了,本来两人也不是很熟,他这样自然的搭话难免被误会是主动献殷勤。


“以前不会,现在偶尔会抽一根。”魏大勋掐灭了烟头“你不喜欢?”


“还好吧”白敬亭不想让双方闹的很僵,虽然现在两人名义上是夫夫关系,其实自己不过是寄人篱下的附属品,没必要刻意端什么架子,他也懒得去演什么相敬如宾恩爱缠绵。


“那就是不喜欢了”魏大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白敬亭因为这个笑晃了一下神,在薄雾中有一瞬间看到过去在图书馆里偶遇时的魏大勋。那时候因为Oliver,两人是属于会打个招呼的点头之交,又因为选修的课程相似,时常在图书馆的某个角落里相遇,那时候一身格子衬衫的魏大勋斜挎着书包,头发柔柔顺顺的服帖着,偶尔因为清晨早起而有些睡眼朦胧,看到一旁的白敬亭总会露出小小的酒窝,朝他点点头“早啊”。信息素也不像其他打篮球的alpha就那样大大咧咧的释放出来,朝每个人张牙舞爪。白敬亭只有一两次与魏大勋并排站一起,或是魏大勋站在他背后,无意识的越过他取书的时候,才能嗅到淡淡的清香,说不上来的好闻。


那样干净的人,也会有烟瘾吗?


短暂的晃神使得寂静在二人间蔓延开来,白敬亭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当初总是能点燃气氛,像个小太阳一样到处发光的魏大勋也难得的陷入了尴尬的氛围里。


“你在门口是想找我吗?”白敬亭犹犹豫豫的打破了这份压抑和尴尬,尽量礼貌的问“请问有什么事吗?”


魏大勋似乎因为这个问题更加的窘迫不安,明明是处于支配地位的他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有什么事不妨直说吧。”白敬亭紧紧盯住魏大勋眼眸里两个小小的自己“我刚刚采购回来,有点累,想要躺一会休息一下。”


“刚刚阿丽莎嬷嬷来了,你不在,她是来通知我们两个”魏大勋无意识的按碾着烟头“所以她就托我转告你这件事。她说,ceremony day被提前了,下周五我们两就要进行……仪式。”在看到白敬亭逐渐苍白的脸色,魏大勋最后换了一个比较模糊的字眼,没有残忍的捅破残酷事实的纸。


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了白敬亭的喉咙,使他有一种溺于深海的窒息感,待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一个人陷在了棉被里,手掌传来一阵阵刺痛,白敬亭轻轻展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因为失控的力度而产生的指甲印的周围隐隐有一圈渗出的血迹。


他努力告诉自己,相较于London,魏大勋是一个体贴又不会施加压力的alpha,他应该感谢珍惜这一切。


可又是什么时候开始,omega失去了选择的权利,食髓知味的甘愿麻痹自己去接受现状,假装一切都很好。


而他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去逃脱命运三女神的纺锤呢?



TBC

这一章主要是铺垫,之后会转移到魏大勋视角。

只想说白白即使是个omega也是个强O,那么倔强,直接又坚定有主见的人不会是那种甘愿伏小的弱O

而大勋是一个温柔,给人安全感的A 他知世故而不世故,这也是他在圈子里人缘好的原因。


昨天看完第二期,感觉两个人已经干柴烈火到一下台就会互相干,而我还在这里艰难的铺感情线,连个小手都不能拉。蒸煮比同人甜太多了吧:)


昨天那句“你肾不太好啊看来”真的太欠调教了吧?瞬间脑补万字调教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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